北风画凉

茴香酒

花田醉(2) (麒麟仙瓶×蝴蝶精邪)ooc预警

张起灵居然会烧菜!
吴邪看着他面无表情将锅颠得出神入化时惊得险些呛到。
妖本不用进食,像吴邪这般弱的蝶妖平日白水煮些青菜,喝些蜜填腹也就足矣。可现在多了一个张起灵,他似乎是人类,而且连着吃了一足月的芋头,且不说张起灵如何,吴邪已然是面如土色,路过长有芋头的地时恨不得绕路而走。

吴邪伸长脖子看张起灵将洗好的菜倒进锅,一面溜到一旁偷偷摸一片白萝卜放在嘴里轻嚼。
“生的。”张起灵头也没回。
“甜的。”被抓现行的蝴蝶没有丝毫悔意,反倒放开了动作将萝卜嚼得咔嚓咔嚓响。

白萝卜最后没有被倒进锅里翻炒,张起灵看着吴邪纤细的手指捏起萝卜,然后放进嘴里。吴邪咀嚼了半晌感觉到张起灵的视线,便抬头看了他一眼。
蝴蝶浅笑,眉眼间皆溢出暖意。

张起灵低头扒了一口饭,然后向吴邪的碗里添了一片白菜。

吃饱喝足后张起灵自觉地收拾桌上的东西,吴邪安安静静坐在桌旁,看着这个凡人来来回回忙碌。
明明只有一月,但这种无言却亲切的感觉仿佛从很久以前便有了。
蝴蝶陷入了清浅的梦中,在某个不曾在记忆中出现的地方,琼楼玉宇中,玉带华裳的张起灵和吴邪也是这般相处。
这些奇异的景象在吴邪脑中仿佛薄烟一般模糊朦胧,可在蝴蝶恢复清明后却又无比固执地没有散去。
“小哥。”吴邪突然握住张起灵的手腕。
张起灵没有多余的表情,而是将手中的空碗换了一只手拿着,耐心地垂着眉看他。
“没什么。”蝴蝶松开手,看着他笑了笑。“很好吃。”

没人比蝴蝶更熟悉蝴蝶谷,哪里适合居住哪里适合打盹。
吴邪脚步轻盈地穿行在山间,张起灵提着食盒和薄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小哥,你过去是不是很厉害?”蝴蝶停在山腰上的一棵树旁,树下有一块看似有些年头的石板,吴邪并未客气,直接躺在上面,细碎的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张起灵搬过一块矮木墩坐在他身旁,伸手给他倒了一盏花蜜。
没有听到张起灵的回答,吴邪翻身坐起,看着张起灵哧哧笑“我猜的。”

见吴邪没有喝的意思张起灵便端起那盏花蜜一饮而尽,风骤起,几片翠绿色的叶恰好落在张起灵手中空落落的盏中,他看着那几片叶思量吴邪的问题,毫无头绪却不知为何酸苦的味道从喉间漫上来,他看着蝴蝶笑起来的模样从未有过地难过。
“我不知,但应是不厉害。”

张起灵拿去盏中的树叶,给蝴蝶重新倒满递到他唇边。

吴邪低眉看着蜜汁映出的自己,接过来浅泯了一口。
“小哥,我真走运。”
他看着张起灵,不知为什么又笑起来,叶落在他的肩上。风突然不似刚才的平和,转瞬间阴冷起来。
张起灵抬头看突然沉下来的天,伸手拿起搭在食盒上的薄毯披在蝴蝶肩上。
“回家吧,要下雨了。”
仿佛为了印证张起灵的话,在他们回去的路上雨就下起来了。张起灵按住吴邪拿下毯子的手,准备将他背起来,吴邪却在他背对他的时候将毯子遮在他头顶。
大雨中,蝴蝶背后展开了巨大的金色蝶翼的虚影。
吴邪的脸色在雨中愈加苍白,他搂着呆愣的张起灵腾空而起。
仿佛有什么阻隔了雨滴,张起灵怔怔看着在压抑的灰色天穹下那片独一无二的瑰丽风景。

他想起来了,蝴蝶与他度过的皆是普通人的日子,但在记忆的开始是吴邪,是蝴蝶。

这世上应是再无比它更美的东西了,张起灵忍不住想伸手抚摸,触及之处手掌却穿过了翼,掌心徒留下淡淡的金光。
蝴蝶恍若未见,默默带着他飞过贫瘠的谷和低矮的树丛,直到那个小小的吴山居出现在视线里。

瞧着渐渐飞近小屋,可这时吴邪却不知为何松了手,张起灵纵身跃至地面,然后下意识伸手,就接住了在他之后落下的蝴蝶。
“吴邪是蝴蝶,却是没有的,一只没有翼的蝴蝶罢了。”吴邪的脸色白得像纸,笑得很难过。
张起灵沉默着将毯子蒙在吴邪头上,蹲下身背起他慢慢往小屋的方向走,雨还未停,蝴蝶挣扎着将他们都蒙在毯下。张起灵鼻间盈满那时令他心神不宁的香气。

“雨停了。”
行了一段,他看见路过的一个水塘的平静水面对蝴蝶说。

蝴蝶没有应答,他在他背上沉沉睡着了。







*
供奉麒麟族天碑的麒麟殿内,张海客跪在通天高的石碑前,石碑上密密麻麻刻着历代麒麟族族长本名,很快他将代替张起灵被刻在上面。但他没有预想中应有的欣喜若狂,反倒觉得一阵阵难过。
轻风拂过,自殿外投进一道料峭的影子将张海客笼罩在内。
“吴邪!你可知你现身麒麟殿的后果?”

“我来履行当初张起灵的约定。”一身白衣的吴邪站在门外,他握着月色的短刀踏进殿内,每一步皆生起风,裹着凛冽磅礴的杀意直扑张海客后心,玉麒麟听到那些锋利如刀的风旋在他背后疯狂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鸣声却未触及他分毫。
梁上垂下的青铜铃在蝴蝶走过后疯狂地晃动。

“我代替张起灵。”喧嚣中蝴蝶的声音平静如水。
风声渐止,但张海客仍觉得犹如芒刺在背。“你想代替他?”
“对。”吴邪走至碑下,伸手轻轻抚摸石碑粗糙的表面,在末尾找到了张起灵三个字,纤细的指轻轻抚过朱砂描摹的字。“我想要他活。”

张海客看着自吴邪指间露出的灵字,蝴蝶露出的压迫压得他透不过气,但他还是硬生生抗住了。
“可他是这碑上出现的第二个张起灵,他存在一日,家族中我就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张起灵。”

吴邪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海客,琉璃色的瞳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对他,这眼中有怜悯有讽刺。
张海客心一颤,他发现蝴蝶在透过张海客在看另一个妖,那个令他不舒服的神色是给他不假,但他不难看出其中藏着的其他。同为麒麟,那个人永远不会露出张海客这般惊慌失措的眼神,平日里始终冷得仿佛极夜,唯独看着蝴蝶的时候冰雪消弭,盛满了一种称为柔情的东西。
这种无声的对比比那些法力的压迫更让张海客不舒服。

“如果你有金蝶的翅就可以。”
“若你应允,我便不会反抗,你的族人马上就会来,你可以在族人面前斩下我的翼,然后就会被拥为新主。”
蝴蝶语气如很久以前张海客偶然之下在雨村和他一起吃茶的时候那般轻松,但短短几句话的背后是吴邪将背负任何蝶妖都不敢想的血淋淋的折翼之痛。

虽然他知道吴邪无心成仙。但没了翼便彻底的断了仙路,不仅如此他还有极大可能当场陨命。

“若是不允呢?若我反悔呢?”张海客抬头看着吴邪。
吴邪手中的短刀在张海客话音落下后自行滑出鞘,抵在张海客眉心,麒麟以二指夹住刀尖调动修为,也未能撼动分毫。
蝴蝶却仍是那番似笑非笑的模样。“张海客,你变蠢了。抛去现在麒麟一族与妖界的局势不谈,你该了解解语堂,胖狐庙和我这吴家小佛爷的交情。”

同意则罢,若是不同意,吴邪死在赶来的族人的乱刀下以后的日子便再难平静。
从一开始,吴邪的来意就并非商量,而是威胁。

“好。”张海客垂下头。“我还可以答应你。事成后张起灵不来招惹,白玉麒麟便不会伤他分毫。”

青铜铃又晃动起来,指在张海客眉间的短刀化作一片流光散去。







超感谢各位观众老爷戳开这个渣文

emmmmm…感觉自己作了个大死
第一次尝试这么写,下一篇估计会更长时间才出来
海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瓶邪中的谁,感觉就是一种…都很喜欢的感觉吧。
这个故事最后是he哒

花田醉 (麒麟仙瓶×蝴蝶精邪)渣文笔,ooc满地…

凌驾世间之上的张起灵跌落凡尘遇见了一只没有翅膀的蝴蝶,久居蝴蝶谷吴山居的吴邪在自家屋顶捡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凡的凡人。



蝴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他从屋顶上跳下来后就冷着一张脸坐在他对面,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他,仿佛突然造访的不是他而是这只蝴蝶。
多半是脑子不太好?
吴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默默倒了一碟刚酿好的百花蜜。

闯入者转而盯着那碟美琉璃一般的汁液。

“喝吧,这是很好的东西。”吴邪把碟子向他推了些,这是他失去记忆以来见过的第一个人,虽然来历不明但他格外珍惜。
所以蝴蝶的声音轻得险要碎掉。

“我名,张起灵。”他抬头看着蝴蝶的眼睛,吴邪的眼珠流转着和蜜极为相似的琉璃色,张起灵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我名,吴邪。”蝴蝶笑起来。
张起灵觉得吴邪并不算十分好看,但此时他偏偏对这副模样在意得很,他笑不出,那笑温暖得仿佛极北的冰都可以融化。

吴邪又抬手指了指自己,张起灵顺着他的指间看到他素色的衣领上绣着一只金色的蝶纹。

蝴蝶的声音大了些。“吴邪是蝴蝶。”落下话音他又小心翼翼留意张起灵脸上的表情。
张起灵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然后将花蜜一饮而尽,盯着吴邪衣领上的蝶慢慢回味嘴里令人心醉的甜腻味。

“我记不得我多大年纪也不知何时就羽化成蝶,只是谷里的花开了26次。那我便是26岁了。”吴邪松了口气,抬手又给他倒满。“那张起灵呢?”
张起灵看着花蜜中自己的倒影,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除了自己的名字,他和吴邪一样什么都不记得,而且他的记忆更短,仅仅几个时辰。

那分少得可怜的记忆还是从他见到吴邪开始算起。

“看起来你比我大些。我唤你小哥可好?”吴邪又笑起来。
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自始至终,吴邪没想过张起灵何时离去,张起灵也未提。
奇怪得仿佛天命应该二人相遇,自此纠葛。

吴山居并不大,而且没有多余的床。
张起灵看着吴邪,吴邪看着张起灵。

于是蝴蝶内心有些过意不去地挑出几件自记事起就在柜中的长袍卷起来塞进锦布袋子里,算是给张起灵的枕头。
张起灵没有拒绝蝴蝶的好意,蝴蝶的衣服比他想象得要舒服得多,泛着冷清清的香。张起灵漫无边际地想,蝴蝶平日里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该是什么模样,这样好的衣服即使填作枕头也极舒服。

但这舒服的枕头没有让张起灵睡着,吴邪也没有。
张起灵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蝴蝶虽然没有像白日里那般弯起嘴角笑,可瞧着他的眼中喜悦神色多得都要溢出来。

那般直接的欢喜,如获至宝般的模样。让张起灵下意识不敢移开眼,潜意识里他好像该冰水淬炼的剑一样锋利,可在吴邪的注视下那股锋利劲被他丢得丝毫不剩,他下意识就和蝴蝶一样欢喜起来,只是脸上仍是冰冷得模样。

这种莫名的情绪究竟因何而起?

张起灵不懂,吴邪也不懂。

倒是吴邪先翻了个身,留给张起灵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壳。张起灵失笑,虽然不明白蝴蝶突然的动作,不过那种奇怪的感觉随着吴邪转过去也突然不见了,庆幸之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口里溜过了,留下醉人的香气。

梦中蝴蝶蜷起身体,巨大的孤独缠着他,眼前尽是细密的丝,身处黑暗的茧中仿如没有止境。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的火焰烧开了他的茧,分明他自己就在黑暗中,可吴邪却可以准确描摹出黑火的轮廓。
一只利爪刺进茧。
巨大的指甲堪堪停在吴邪面前。
蝴蝶的本能告诉他应该躲避。
毕竟是神兽,神兽麒麟的爪。

但吴邪却不知哪里生出的奇怪感觉。
“别留我一人!”
他探身握住了那只兽爪。
鳞片割破了他的手,但蝴蝶的背后却挣扎着生出了翼,灿金色的蝶翼撕裂了茧。
他看见了被他紧握着的兽爪,看着那个举着利爪的人。
怎么会是张起灵呢?
吴邪楞楞地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兽爪变成了手,吴邪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如火焰一般炙热。但是那双眼睛依然冷得像冰。

梦醒了。
吴邪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他一个人就占了整张床,眼前没有什么神兽麒麟,也没有张起灵。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那个冷面的年轻闯入者就像蝴蝶的一个梦。



“吴邪。”
张起灵端着碗站在门口,眼神淡得和昨日一般无二。
吴邪一愣,然后第一件事就是下床跑到张起灵面前抓住张起灵的手放在眼前看。

真实的柔软的,掌中有几个薄茧的,没有鳞片也没有像火一样灼热的。
手。

现在轮到张起灵觉得是不是蝴蝶脑子不太好。

吴邪捏着张起灵的手反复看,直到张起灵递给他一个芋头。吴邪抬头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单手把芋头从那碗里那出来的。
蝴蝶认识这种东西。在蝴蝶谷里它很常见,只是他不怎么喜欢这种味道寡淡的东西。

但张起灵难得透出几分期待的意思,吴邪不想驳他的面子就接过来咬了一口。

很难吃。
吴邪还是将它吃完了。










*
“吴邪!”
墨色的麒麟自云端而降,但他来晚了。
曾经吴邪是张起灵见过的最美的蝶。
可现在,石阶尽头,蝴蝶躺在自己的血泊里,白衣染成了血红色,长长的头发散在地上,已晦暗无光不负昔日锦缎一般的亮泽,素白的脸上黏着斩翼时溅的血。
他面朝天空,失神的眼看着他的麒麟。
蝴蝶再也飞不过苍云海,翼也已被丢进业火,再也寻不回来。

吴邪不后悔。利用一份一份的恶意,他轻轻松松就代替了张起灵,失去的翅换回了麒麟的不老不死的仙骨。

“两个之中,必有一个会害死另一个。”银龙低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张起灵擦掉了蝴蝶脸上的血,他死死搂住吴邪,头痛欲裂。
天边隐隐可见滚滚的天雷,留下的几个白玉麒麟一脉的守卫虎视眈眈看着二妖,只待张起灵发作他们便有缘由一拥而上将其彻底击杀。现在的墨麒麟逼近天雷之劫,虽离成仙只有一步但现在的墨麒麟也会异常虚弱,没有丝毫威胁。
可这个平日里杀气冲天的张起灵竟一言不发,也未见有其他动作。

过了很久,就在以为他不会有所动作时,张起灵缓缓起身,一手搂住浑身是血的蝴蝶,一手提着黑金刀。

天雷渐进,自天上落下了瓢泼的大雨。





后续不知道啥时候能码出来嗯…

突然冒出来的蛇精病脑洞——果体大邪的搬运方法。


我猜小哥一定是打算抓住我的脚,以便让我能像猴子一样荡到胖子那去。借着黑眼镜手里的打火机的一点点光线,我看到他已经站到断口的边缘,伸出手就等着接我了,瞎子熄灭打火机把我扛起来。我一哆嗦,总觉得内心不安。
果然在这种几乎是全黑的情况下,神如哑巴张,在估算我这条光溜溜的咸鱼的下落速度时也出了一个错误。

闷油瓶没有捉住我的脚,也没有让我直接掉下去,而是提前了。原本应该握住脚腕的手掐在了屁股上。
在全黑的条件下委实不能怪他,但让我觉得尴尬的是,由于我是头冲下被瞎子扔下来的,小哥接住我的屁股后我感觉到一股一股气扑在…写出来一定会被屏蔽的东西上,我下意识地弓了一下身,脸顺势就撞到了哑爸爸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一定很疼…
我痛苦地捂住脸。
我的鼻梁是贼鸡儿疼。
脑子里划过了无数枚阿姆斯特朗炮的炮弹,在空中一会炸出完,一会炸出蛋。

打火机的光重新照下来,上头传出瞎子杠铃一样的笑声。
我无暇顾及吐槽机胖子日后会把这段编成什么样,现在我只想给我的屁股和蛋蛋买个保险,受益人写上小哥的名字以求保全我身体其他的部位。

来不及解释了,酷爱上车
动作有参考。
屁股蛋子保佑我不要翻车。
emmmmm……棒棒糖没了……
!!!色差要死!!!!明明是粉色居然变成绿色!!!!

灵感源自姬友推荐的杨千嬅的处处吻,单曲循环到失聪,一开始只想开个车,结果开成学步车不说,写完发现和歌一点关系没有ORZ…
八爷全程上帝视角,张家派老张到长沙的计划是让老张在老八辅助下当上长沙头头,坐稳了之后再让老张杀老八失民心,最后派新人来接手长沙。
脑洞大过天然后啥也没写出来(暴风哭泣)

最后老八没屎,老张失忆了可是还记得要去杀掉老八的事,然后就开始开头差不多的循环吧(◦˙▽˙◦)

意料当中的有敏……嗯………
吐槽一下发长图就降清晰度真…

呃嗯
巍澜夫夫
不会画男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抓狂

拜倒在小龙男的美色下…

佛爷大凶…
佛爷,大凶…